“大师兄。”邵黎看向朝舤。

    谢枕舟也跟着喊。

    朝舤对他两人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一句低低的‘嗯’,几不可闻。

    邵黎有些好奇,“大师兄怎么会过来?”

    玄印峰同紫宸峰所隔,御剑也需得一刻钟。

    二峰离得并不近。

    万佛寺的话题就此揭过。

    朝舤不再问,只浅声答着,语气疏淡、神色看不出其他,“从灵剑峰来的。”

    谢枕舟抬眸,问他:“大师兄知道了?”

    朝舤敛着眉目,视线扫过他垂落身旁的左手,只见谢枕舟动了动手。

    那处已经恢复完好。

    朝舤收回目光,启唇说道: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一段没头没尾的对话。

    听得邵黎云里雾里。

    “入莽古秘境后,”朝舤一顿,对谢枕舟道:“你且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说这话时,他避开了谢枕舟的目光。

    谢枕舟怔了怔,试探着问:“是师尊?”

    尤记得,万缈峰历练之时,亦奇子也曾托过朝舤带他。

    朝舤沉默着,没有立时回答谢枕舟。

    片刻后才听一声,“嗯。”

    一如既往的简洁、冷淡。